梨花没有松口,一滴不落地接了,咽了,脸上晕染出两团浅浅的红。
咽完之后梨花好像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,嘴里的浓精的味道慢慢淡了,但舌头依然还在那顶端继续打着圈,舌尖刮过马眼,以及两侧那两颗黑痣,轻轻地、坏心地啄了一下。
然后就只含住依然不软不萎的巨龟,用力的吸,仿佛要从那大大的马眼里吸干所有的精元。
春生猛地痉挛了一下,又酸,又痒,又涨,又难受。
他想要挣开,因为马上就要尿了——却已经来不及了——一股热流从马眼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滚烫的、稀薄的、比他方才射出的精液更淡更清,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,注满了梨花的舌根。
梨花顿了一瞬,喉头动了一下,赶紧把那滚烫的一股也咽了进去,因为第二股、第三股又汹涌而来。
终于,干净了,梨花抬起头的时候,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、分不清是精还是尿的湿痕。
他用拇指抹了一下,又伸进嘴里吮了吮,然后低头亲了亲春生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。
春生整个人瘫在床上,像一块被拆散了的木架,浑身软得使不上劲,但身子却又被刺激的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。
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抬了抬,盖在自己脸上,从指缝里漏出半句嘟囔:主子…下次别这样了…
梨花侧过身重新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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