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许鹤年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被裹住的感觉充斥着大脑。
又紧又热,内壁贴着柱身一缩一缩地蠕动,龟头顶在最深处,被嫩肉吮着。
快感从小腹炸开来,酥麻麻地窜上脊椎。
那股委屈也跟着一起涌上来了。
这个念头一钻出来就按不回去了。
它像一根细针,密密的刺着她的心脏。
李润卿的腰动了一下。
缓慢地研磨,穴肉裹着肉棒转了半圈,龟头碾过一处微凸起的软肉。
许鹤年的眼泪掉下来了,从眼角滑下去,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,无声无息的,嘴唇抿得发白。
李润卿的腰停了。
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烛光昏暗,但泪痕是亮的,在许鹤年那张好看的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光。
她没说话,眉头动了一下。
极轻极浅地蹙了一瞬。
穴里还含着肉棒,性器深深地埋在她体内,可主人在哭。
李润卿的手抬起来,指尖碰了碰许鹤年的眼角。那一点湿意沾在指腹上,被她无声地抹去。
安静了很久。殿外有夜风吹过廊角,发出一声呜咽似的细响。帷帐里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,许鹤年躺在下面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最终李润卿叹了一口气。
你若想便查吧。
嗓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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