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许鹤年便醒了。
她睁开眼,脑子还有些昏沉。
下一刻,昨夜的事情便一股脑地涌了回来,甚至记得李润卿替她擦眼泪时,自己那副狼狈样子。
想到这里,许鹤年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埋回被子里。
许鹤年闭上眼,没脸见人了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殿下醒来看见自己。
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褥,匆匆下榻。
衣带系了两遍才系好,发冠也没顾得上整理。
她甚至不敢回头。
临出门前,脚步停了一瞬。
许鹤年咬了咬唇,其实她想等李润卿醒来。
可一想到昨晚哭得那么难看,她便觉得耳根发烫。
还是算了,先走。等过两日自己缓过来,再来见殿下。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逃一样离开。
许鹤年回府后,整整一日没有出门。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管事见她回来时脸色不对,也没敢多问。
直到午后,管事才在门外道:
“家主,宫里送了东西来。”
“放门口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许鹤年沉默了一下。
“谁的?”
“静芙宫。”
屋里一下没了声音。过了半晌,门才开了一条缝。许鹤年伸手接过信。
“南陵之事,你既已查到此处,便继续查下去。江州水运可以查,但不要惊动谢氏。若再查到什么,直接告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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