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软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来,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浊液。
射完之后的性器格外敏感,哪怕只是穴肉最轻微的蠕动都能激出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许鹤年没忍住,大腿轻轻抖了一下,腿间隐隐有再抬头的趋势。
李润卿站起身,随手拢了拢衣襟,动作利落。
去浴池。别弄脏本宫的椅子。
嗓音平平的,头也没回,已经往内间走了。
裙角拂过地砖,步态从容,腿间却还夹着满满的精液。
许鹤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,从椅子上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
两人先后洗过,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。 各自歇下,一夜无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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