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搁在椅子扶手上,指节攥得发酸。
小腹被李润卿的手掌压着,腰胯完全使不上力。
穴肉吸得紧,裹得密,每蹭一下龟头都被嫩肉包住又松开,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。
忍不住了。
殿下……
声音哑得不像话,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,尾音带着没压住的颤。
……能不能快些。
许鹤年的眼睛微微发红,抬头看着身上那个人,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,声音里全是恳求的意味。
李润卿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腰停在前倾的姿态上,肉棒埋在最深处没动,穴肉收缩着轻轻一吸。
她低头看许鹤年。
那双眼睛冷得很,瞳仁里映着许鹤年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嘴唇。
求本宫?
语调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。
她歪了一下头,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小东西。
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,指甲划过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求人的时候,就这个态度?
说完这句话,她的腰没有动快。
反而更慢了。
原本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变成了近乎静止的停顿,只有穴肉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,裹着肉棒轻轻蠕动。
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方才更折磨人,快感被吊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李润卿的拇指按在许鹤年的小腹上,慢慢画了个圈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