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净的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个词。
我的内心,一部分在为她的这份心意而刺痛,另一部分,却因为她口中的“肮脏”和“不干净”而产生了病态的兴奋。
是的,就是这种反差,纯洁的灵魂被迫与污秽的肉体共存,这种矛盾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。
“但是,我错了。”她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“我的妥协没有换来安宁,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侵犯。上个周末……他带了另外两个人来。就是马库斯和贾马尔。”
她说到这里,闭上了眼睛。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,在她白色的皮肤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微小的幅度前后摇晃。
我的手放在膝盖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我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坐下。
我伸出手,想要去碰触她的肩膀,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我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安慰她?
一个被欺骗的丈夫?
一个愤怒的保护者?
还是一个……同谋?
最终,我只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冷,指尖的温度低于我的掌心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。
这句对不起,包含的意义远比她理解的要复杂。
对不起,我没能保护你。
对不起,我一直在窥探你的痛苦。
对不起,我甚至从你的痛苦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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