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星期一,一个标志着新一周开始的日子,却也成为了某个循环的终点。
周末那场三人共同施加的暴行,其影像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如同蚀刻般清晰。
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在那三具黝黑的躯体之间被动地起伏,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不成调的音节。
而我,这个窥视者,在极致的愤怒、嫉妒与病态的刺激中,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灵魂的扭曲。
星期一的早晨,餐桌上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滞。
拉希德和他的两个同伴——马库斯和贾马尔,已经在这里过夜,他们的存在让这个家变成了我完全陌生的空间。
他们吃着我做的早餐,眼神在我们夫妻二人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,嘴角挂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微笑。
雪乃低着头,黑色长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,咀嚼,吞咽,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我看着她,内心有一种预感。
有什么东西已经到达了临界点。
她那如同精密仪器般维持着的忍耐,那座用自尊和理性筑起的高墙,在周末的蹂躏中,出现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痕。
送走了那三个学生去上学后,雪乃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准备上班,而是站在玄关,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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