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解开束缚着雪乃的线缆。
先是脚踝,然后是手腕。当最后一根线从她的手腕上被解开时,她的手臂无力地滑落,垂在了餐桌的边缘。
她的手腕和脚踝上,都留下了深深的、紫红色的勒痕。
他没有去扶她。他就站在一边,看着雪乃躺在餐桌上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或许是一分钟,或许是更久。
雪乃的手指动了一下。然后,她用手肘支撑着桌面,艰难地、缓慢地坐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,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她没有去看拉希德,而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。
她的长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公寓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墙上的挂钟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走针声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
一个冰冷的、沙哑的、几乎听不出是她原来声音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她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看到拉希德听到这句话后,不仅没有惊慌,反而笑了。
他靠在旁边的墙上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是一种玩世不恭的、嬉皮笑脸的表情。
“报警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好啊,你报啊。雪之下老师。”
他走到那张放着他手机的椅子旁,拿起了手机。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,然后将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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