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随着桌子的晃动而一点点地向外移动。一毫米,两毫米……
拉希德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他的身体再次僵住,然后瘫软下去。
这是第二次。他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,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,躺在了地板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我的马克杯,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。
拉希德在地板上躺了五分钟,或者十分钟。我没有看时间。
我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画面:雪乃赤裸地被绑在餐桌上,拉希德赤裸地躺在地板上。
两个人,一上一下,一静一动(指呼吸),构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画作。画的名字或许可以叫《午后》。
然后,拉希德坐了起来。他看着自己的身体,又看了看桌上的雪乃。
他的脸上没有疲惫,反而是一种被满足了的表情。
他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卫生间。我听到了抽水马桶的声音,然后是淋浴喷头被打开的声音。
他是在清洗自己。
我看着屏幕上孤零零的雪乃。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
一动不动。我把画面放大,对准她的脸。
由于摄像头的角度和像素,她的脸很模糊,像是一幅被打湿了的水彩画。
但我能看到,她的眼睛依然睁着。有一滴液体,从她的眼角滑落,流过她的太阳穴,消失在她的鬓角里。
那可能是汗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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