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”秦雪突然开口，“你今天脸色很不好。”
秦川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只是没睡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秦雪轻声说，“做了很多噩梦。”
秦川抬起头，看着秦雪。秦雪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沉的疲惫，那是伪装不出来的。
“吃完饭再睡一会儿吧，”秦川说，“离上学还有点时间。”
秦雪摇摇头：“不睡了，越睡越难受。”
早饭后，两人一起出门。清晨的天空阴沉沉的，似乎要下雨。街道上的学生们行色匆匆，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兄妹之间微妙的气氛。
走到学校附近时，秦雪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哥哥，”她说，“今天中午……我想见你。”
秦川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不是说要减少见面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雪的表情很复杂，“但我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秦川看着秦雪的眼睛，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求和不舍。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但同时也伴随着更深的恐惧。
“好，”秦川说，“老地方，天台。”
秦雪点点头，转身向教学楼走去。秦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上午的课，秦川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头痛越来越剧烈，老师的讲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噪音。
他时不时地看手表，计算着离午休还有多久。
下课铃响起时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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