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猛地抬起头：“告诉他什么？”
“告诉他真相。”秦雪的表情很认真，“王明是个好人，他不会出卖我们的。”
“不行！”秦川的语气很坚决，“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！”
秦雪被秦川的反应吓了一跳，她的眼睛微微泛红：“为什么不行？我们这样隐藏，太累了……”
“因为这是乱伦！”秦川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这是最严重的禁忌！如果被别人知道，我们会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会怎么样？被所有人唾弃？被父母赶出家门？社会性死亡？
秦雪站起身，走到秦川面前，蹲下身，握住他的手：“哥哥，我不在乎。只要和你在一起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秦川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，突然感到一阵心酸。秦雪不怕，但他怕。他怕秦雪受到伤害，怕秦雪被唾弃，怕秦雪……
“秦雪，”秦川轻声说，“我怕你受伤。”
秦雪摇摇头：“和哥哥在一起，我不会受伤。”
秦川伸出手，轻轻地抚摸着秦雪的脸颊。秦雪闭上眼睛，蹭了蹭秦川的手。
这一刻，秦川下定了决心——无论如何，他都要保护秦雪，都要和秦雪在一起。
晚饭时，父母回来了。母亲看起来很疲惫，父亲则一直在看手机。
“小川，小雪，今天学校怎么样？”母亲问。
“还好。”秦川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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