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煎熬持续了整整一下午。当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时,秦雪终于关掉了电视,坐起身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秦雪说,走到秦川面前。
她伸出手,解开了项圈的卡扣。皮质项圈从秦川的脖子上滑落,被秦雪拿在手里。
秦川感到一阵轻松,但同时也感到一丝……失落?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,那种归属感也随之消失了。
“感觉如何?”秦雪问,把项圈放回盒子里。
“很……很难受……”秦川诚实地说,“但是……也很特别。”
秦雪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她把盒子放回卧室,然后走回客厅:“回家吧。”
回程的公交车上,两人依然沉默。但秦川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项圈虽然已经摘下,但那种被束缚、被归属的感觉,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。
回到家时,父母已经回来了。母亲正在准备晚饭,父亲在客厅看新闻。
“你们两个去哪了?”母亲问。
“随便逛逛。”秦雪平静地回答,换上拖鞋,“我去帮忙做饭。”
晚饭时,秦川几乎一言不发。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今天的一切——那个公寓,那个项圈,那种被束缚的感觉。
晚饭后,秦川主动洗碗。秦雪则回到二楼。当秦川洗完碗上楼时,经过秦雪的房间,门虚掩着,能听到里面传来音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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