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天，周一。秦川在闹钟声中醒来，感到一阵眩晕。昨晚的睡眠质量很差，梦中全是戴着项圈的场景，还有秦雪的手指划过他脖子的触感。
洗漱下楼时，秦雪已经在餐桌旁了。她穿着校服，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，腿上穿着昨天那双白色及膝袜。看到秦川，她微微点头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秦川低声回应，在对面坐下。
早饭是母亲准备的煎饺和豆浆。父亲一边看报纸一边吃，母亲则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。
“小川，小雪，”父亲突然开口，“最近学习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秦雪平静地说。
“还行……”秦川含糊地回答。
父亲点点头：“还有几个月就期末考试了，要抓紧。特别是小川，你上次月考成绩有所下滑。”
秦川低下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母亲补充道，“健康最重要。”
秦川点点头，默默吃着煎饺。他能感觉到秦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，但没有抬头。
早饭后，两人一起出门上学。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和匆匆赶路的上班族。
“哥哥，”秦雪突然开口，“放学后，老地方见。”
秦川的心跳加速：“老地方？”
“那个公寓。”秦雪说，语气平静，“今天有新的内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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