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部一手握不满,柱身浅褐,背面一条筋从根部盘到冠沟,一跳一跳的。
龟头圆、颜色深,冠沟勒得很清楚,马眼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,拉成细丝,挂在铃口上。
囊袋沉甸甸坠着,皮肤还带着水汽。
他一眼就看到床单上那片新洇开的湿痕,又看到我腿间那蓬被我抓乱、浸深了色的白毛,再往上,是我还在发抖的小腹、立着的乳尖。
脚步顿了一下。
拇指在屏幕上一划,身体里那阵折磨了我十分钟的嗡鸣戛然而止。
安静来得太突然,我耳朵里嗡了一下,才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,和穴口那点细小的、合不拢的水声。
我们俩谁都没说话。
他走过来,弯腰,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副黑色腕环。
宽边,磨砂表面,皮质内衬,连着一条短链。
他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那根硬着的阴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沉了一下,龟头几乎要碰到床单。
目光顺着我摊开的身体一路往上,在阴阜那层湿毛上停了两秒,又停在两团还在轻晃的乳上,最后落回我脸上。
喉结滚了一下,嘴角极浅地抽了一下。
“洗澡的时候也喷了。”他说,不是问句,“奶头都硬着。还自己上手拔。”
“江霄越,”我嗓子发干,“你他妈还没玩够是吧。”
他把腕环扣进掌心,一步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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