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响起来之前,我又听见那条狐尾震动的嗡鸣,从我自己身体里传出来。
我面朝上躺着。
天花板上那盏床头灯把我自己照得一清二楚。
胸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,乳肉偏软,乳沟浅浅一条,乳尖是粉褐色的,被刚才又冰又烫的塞子激得立着,乳晕缩成两小圈,上面细细的颗粒都鼓起来了。
再往下,小腹还在不受控地抽,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已经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,贴在皮肤上。
两条腿合不拢。
腿心那条缝又红又肿,外阴唇薄,被撑开后里面那两片内唇翻出来一线深粉,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,油亮亮的。
后穴里那截钢塞仍旧塞得满满当当,雪白的长毛从臀缝垂到床单上,稍一动就扫过腿根,扫得我脚趾发紧。
那么粗一条东西撑在肠子里,我每呼吸一次,内壁就跟着裹紧一圈。
前面那口穴却空着,空得直往外吐水,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尾巴毛上,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。
房间里全是这味道,腥甜的,热的,混着刚才他留在床单上的汗味。
隔着一道门,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
就在我以为他至少洗澡的时候会放过我的那一秒,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沉了一档,从连绵的高频掉成一记一记的重捶。
钢头顶在肠壁最深处那块软肉上,一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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