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,刺得林墨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他转过头,身边的兽皮床已经空了,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。
祭司走了。
昨晚的疯狂,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。
林墨用尽了手段,将这位清冷的祭司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生育机器。
她离开的时候,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,几乎是扶着墙爬出去的。
“吱呀!”
木门被推开,阿塔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。
“主人,您醒了。”阿塔走到床边,跪在地上,将木盘举过头顶。
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,还有几个新鲜的椰子。
林墨坐起身,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。
“祭司什么时候走的?”林墨一边吃,一边问道。
“天刚亮的时候。”阿塔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,“她走的时候,身上全是主人的味道,而且……她的肚子看起来都有些鼓了。”
林墨笑了。
昨晚他确实射得够多,几乎把祭司的子宫填满了。
如果这样都怀不上,那这岛上的诅咒可就真有点邪门了。
“行了,别酸了。”林墨喝了一口椰汁,将木盘推开,“去,把营地里所有的女人都叫到空地上去。”
阿塔一愣:“所有人?主人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去叫就是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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