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红叶离开了,林墨靠在兽皮床上,闭目养神。
“吱呀!”
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林墨睁开眼,看到祭司走了进来。
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,但这一次,长裙的质地似乎更薄了一些,隐约能看到里面苍白肌肤的轮廓。
她的脸色依然清冷,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屈辱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为了诅咒。”祭司反手关上门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少拿诅咒当挡箭牌。”林墨拍了拍身边的床沿,“过来。”
祭司咬了咬牙,走到床边。
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僵硬地躺下,而是主动解开了长裙的绳结。
白色的布料滑落,露出那具宛如艺术品般苍白而曼妙的身体。
“既然是为了怀孕,那普通的玩法可不够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木屋的角落,从一个陶罐里拿出了几块晶莹剔透的冰块。
这是阿塔早上特意从岛上的一处寒潭里取来的,原本是用来给林墨冰镇果酒的。
祭司看着林墨手里的冰块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躺下,把腿张开。”林墨拿着冰块走回床边。
祭司顺从地躺下,缓缓分开了双腿。
林墨拿起一块冰块,直接贴在了祭司胸前那颗凸起的红豆上。
“嘶!”
祭司浑身一颤,猛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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