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哭嚎被一只大手掐断。
林强捂住沈芳的嘴,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八百遍。
渡哥,带进楼梯间?
嗯。裴渡掸了掸袖子,客气点,毕竟是长辈。
两个保镖把沈芳架进楼梯间。
裴渡跟进去,往台阶上一坐,长腿岔开。
沈芳女士,长话短说。他掏出手机晃了晃,第一,医保,七年,两千四百五。第二,大字报,瑞霖投资的户头,你开的。第三——
他顿了顿。
你刚才喊的,沈酌他爸留下什么了?
沈芳眼珠子乱转:我什么都没说!!你们听岔了!!
行。裴渡点头,那先聊前两条。侵占加诽谤,数额不大,够你进去蹲一阵子。你儿子也在里面,母子团圆,挺沈芳脸白了。
渡爷!!我招!!我都招!!
大字报是京城来的人让我干的,给了我两万定金,字是他们教我写的!!
京城谁?
不知道名字!!就见过一面,戴金丝眼镜,说话文绉绉的!!
裴渡眯起眼。
那我姐夫……沈酌他爸呢?
沈芳忽然压低声音,换上一副神秘嘴脸,渡爷,这事儿值钱。
他爸当年在矿上出的事,赔了一大笔钱,那钱根本没到小酌手里——
楼梯间的门砰地被推开。
沈酌站在门口。
灯光从他背后打进来,脸色冷得像结了冰。
你说什么?
沈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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