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烫的,热气顺着掌心往上爬。
沈酌低头看着那杯豆浆。
裴渡。
这笔钱,还有之前的……
打住。裴渡抬手,大晚上的别跟我算账,算账伤感情。
沈酌不理他:我会还的。直播收益,集市分成,我算过了,三年——
沈酌。裴渡忽然凑过来,盯着他的肩,别动。
沈酌僵住。
裴渡伸出手,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好了。
……什么好了?
你肩上压着五十万,我刚帮你扛走了一半。裴渡一本正经,现在只剩二十五万,轻松点没?
沈酌看着他,半天没说出话。
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。
剩下那二十五万呢?他鬼使神差地问。
等你以身相许,一笔勾销。裴渡笑得像只偷着鸡的狐狸,怎么样,我这买卖公道吧?
不公道。沈酌把豆浆塞回他手里,起身就走,你自己喝。
哎——
裴渡追上去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把人带到路灯照不到的墙根底下。
后背抵上冰凉的墙砖。
裴渡单手撑在他耳侧,高大的影子把他整个罩住。
跑什么?
我没跑。沈酌偏过头,裴渡,你别总这样。
哪样?
什么都不说,就对我好。沈酌的声音低了下去,我迟早要还的。可我除了这个人,什么都没有。
你连人都是我的。裴渡立刻接,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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