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沈酌已经做好了早饭。
两个烤得表皮焦黑的红薯,外加一小碗飘着几点葱花的精米粥。那是隔壁胖婶昨天拿来答谢沈酌帮她修屋顶的。
沈酌把米粥端给奶奶,又盛出大半碗推到刚起床的裴渡面前:吃完下山吧。大少爷体验生活该结束了。
裴渡穿着真丝睡衣,大马金刀地坐在掉漆的木凳上。他瞥了一眼沈酌手里正在啃的冷硬红薯,眉头狠狠皱起。
你就吃这个?
吃不惯就走。沈酌声音冷淡。
裴渡没走。
他长臂一伸,直接端起那碗米粥,强硬地推还给沈酌:我只吃带泥巴的粗粮。你太瘦了,晚上抱着硌手,把这粥喝了,多长点肉。
沈酌耳根猛地一烫:谁让你抱了!!
我凭本事上的床,凭什么不能抱?裴渡不要脸地夺过沈酌手里的红薯,咬了一大口,行了,赶紧喝,不然我嘴对嘴喂你。
沈酌知道这神经病真干得出来,咬着牙低头,把那碗热粥喝了个干净。
饭后,沈酌要下地收大白菜准备今天的助农发货。
等等。裴渡拦住他,从行李箱扯出一件带着英文吊牌的高定冲锋衣,扔到沈酌怀里,把这件换上。
不要,弄脏了赔不起。
不要是吧?
裴渡手指摸上自己的睡衣纽扣,笑得像个妖孽,那我也不换了,我直接穿睡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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