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我闭嘴,去洗漱!!裴渡举起双手投降,转身往屋里走,嘴角却比ak还难压。
半小时后,两人洗漱完毕。
漏风的土墙挡不住山里的寒气。
狭窄的木板床上,那床厚实的高定羽绒被已经被铺开。
沈酌站在床边,看着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丝质长裤,大咧咧霸占了半张床的裴渡,额角直跳。
你睡里面还是外面?沈酌咬牙问。
裴渡侧卧着,单手撑着脑袋,被子只盖到腰际,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块垒分明的胸肌。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水波荡漾。
我都行啊。裴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只要和你挨着,睡哪都不冷。快上来,老板把被窝都给你暖好了。
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摇晃。
沈酌闭了闭眼,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他有病,然后僵硬地掀开被子,贴着床沿躺下,背对着裴渡,中间留出了一条楚河汉界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紧接着,一个滚烫的胸膛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。
裴渡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酌的腰上,鼻尖几乎埋进青年的后颈里,贪婪地嗅着那股干净清冽的皂角香。
你干什么!!沈酌浑身紧绷,下意识就要挣扎。
别动。裴渡的声音突然褪去了平日里的轻浮,变得出奇的低沉和认真。
他在黑暗中收拢了手臂,将这个瘦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