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南疆的黄昏漫着一股沉闷的血色。
寨子里有个抱着绝症孩子的阿婆跑来求医。
那孩子面色铁青,早已断了半口气。
我靠在竹楼门框上,抱着双臂,冷眼看着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,嘴角扯出一抹极尽残忍的弧度:
【求我?我这里是蛊窟,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庙。我不救废物,滚。】
我不顾妇人的叩头哀求,当着她的面啪地一声扣死了木门。
深夜,山风猎猎。我披着墨黑斗篷,悄无声息地走在幽暗的山道上,将一包用特制蛊药揉成的解毒丹,顺手扔在了那户人家的石阶前。
然而,当我转身准备回楼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斜倚在一棵古树旁。
祁无月手里转着骨笛,月光将他那张妖冶的脸衬得半明半暗。他眼尾上挑,带笑不笑地看着我:
【『我不救废物,滚』……苏姑娘,这就是你丢解药的独门手法?】
【闭嘴。】我眼神一冷,反手拔出腰间银刀,【你跟着我?】
【不是跟着你,是碰巧看见。】祁无月漫不经心地漫步过来,双手插在袖中,【不过……我今日整理后山药圃时,也发现了件有趣的事。当年被你拿来试『蚀骨蛊』的那几个废人,脉象里居然都有人用『九转金针』压制毒性的痕迹……苏妄生,你猜那是谁施的针?】
我身子微微一僵。当年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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