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狂风撕扯着竹楼的木窗,将冰冷的雨水甩进屋内。
可床榻上,滚烫的热浪却几乎要将空气点燃。
双生蛊在我们体内彻底暴走了。
那是前所未有的反噬,不论是银针压制,还是单纯的皮肤磨蹭,都再也无法熄灭那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毁灭性高热。
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,心脏狂跳如雷,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咆哮着——要吞噬对方,要将彼此撕碎、融入骨血。
我们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野兽,在滚烫的喘息中互相撕扯着身上的衣物。深红色的长裙与冰凉的白衣碎成片片布屑,散落一地。
【哈啊……祁无月……】我仰起头,发丝狂乱地黏在湿透的颈项上。
【闭嘴,苏妄生……】祁无月双眼猩红得如同滴血,大手粗暴地扣住我脆弱的喉咙,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冰凉的竹榻上。
他早已硬如铁石的昂扬,甚至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,便带着嗜血般的狠劲,顺着泛滥成灾的蜜液,一贯到底!
【啊——!】
我失声尖叫,下身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,可紧接着传来的,却是双生蛊在体液交融时爆发出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!
太深了。他每一次狠狠地顶入,都直直撞在我花径最深处的宫口上。
叮铃——叮铃——!
我脚踝上的细银铃随着他狂暴沉重的抽送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