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是上午的航班出差去上海的。
傍晚,外面又下起了绵绵的细雨。
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准备晚饭。这是妻子临走前特意嘱咐过的:不能叫外卖。
阿姨白天来过,已经在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。
我拿起一个洗净的西红柿,用水果刀切开。
锋利的刀刃切开果皮,发出极轻微的“嚓”的一声。
红色的汁水顺着案板的木头纹理缓慢地渗出来,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。
我盯着那滩红色的汁水,忽然意识到自己握刀的手指有些僵硬。
我有点紧张。
但我说不上来这种紧张感是从何而来。
或许是因为这座房子太久没有接纳过新的生活频率了。
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。
我放下刀,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,走出厨房去开门。
门打开,岳母站在外面。
走廊的感应灯打在她的身上,带着一种柔和的边缘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大概是因为打伞的角度问题,风衣的左边肩膀上洇着几滴深色的水痕。
风衣敞开着,里面是一条深色的过膝连衣裙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裙摆停在小腿的中间。
裙摆之下,她的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。
我的视线在那一秒钟,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下。
倒不是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欲望,而是因为一种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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