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了,结果下周出,”林栩说,“还加了一个染色体核型分析。但医生说她觉得这不像是单纯的内分泌问题。”
“确实不像。”龚教授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想了想,然后站起来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老旧的线装书,翻了翻,又放回去,又抽出一本新的。“你们说的那个鬼嫁衣传说,我二十年前做过一次调查,”他一边翻书一边说,“当时是在柳叶巷收集口述史料,主要采访的都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。据我调查的情况来看,清末确实有一户姓沈的大户人家,独女沈氏,名为沈濯。
她在成亲当日突发心疾去世,嫁衣后来不翼而飞。沈家在几年后就败落了,老宅也空了。我当年还写过一篇文章,发在省里的民俗学刊物上。但那个文章只是从民俗学的角度分析了传说的社会功能,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成分在里面。如果有人告诉我说这个传说现在还”活着“,并且能对现实世界产生物理层面的影响……说实话,我是不太能接受的。但我也不能直接否认你们刚才说的调查内容。”
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什么,又抬头看了一眼林栩。
老人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,叹了口气说,如果按苏晚说的,那些红色线确实存在,而且反复出现,那就不是孤立事件。
但总不能让人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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