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是涣散的,瞳孔好像失去了焦距,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他的嘴唇微张着,原本就偏红的唇色此刻鲜艳得像是刚被人用力吻过,嘴角带着一个极其微小的、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而是一种沉浸在巨大满足之后的、慵懒的、餍足的痕迹。
他扶在门框上的手指是软的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“被好好爱过”之后才会有的气息。
那种气息很难用言语描述,但苏晚作为一个女生,几乎是本能地辨认出了那种状态——一个女生在一场完美的性爱之后的早晨,就是这样的。
“苏晚,”他开口了,声音是哑的,软绵绵的,像是还没从某种巨大的幸福中完全回过神来,“早啊。”
苏晚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,等着他说下去。
林栩靠在门框上,抬手揉了揉眼睛,那个动作也是软的,手腕带着一种不属于男性的柔韧弧度。
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然后放下手,用一种带着困意和慵懒的语气说:“我昨天……有意识。我醒着,但是动不了。然后我男朋友来了……我们做了……”
他说到“做了”的时候,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又深了一瞬,耳根同时泛起了红晕。
然后他忽然僵住了,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重新聚焦,脸上的红晕在零点几秒之内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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