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亲病了,义父死了,母亲又斥他,不信任他。
他知道那一夜趴在桌子底下的就是李玄,阻止他出兵,改变母亲主意的也是李玄,但他又能怎么样呢?
一刀杀了李玄?
还是像之前一样砸断李玄的腿?
他有无数次机会能置李玄于死地,但那都会让母亲伤心,让母亲更加疏远他,排斥他,甚至记恨他。
爱一个人却不能说出口,想去向那个人证明自己的价值,却又屡屡遭挫。
他明明是大辽国的太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可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,那种无处宣泄,无人倾诉的孤独感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箭矢被亲生母亲刺入胸腔,直到他那颗曾经炙热的心脏彻底变得不再跳动。
“娘…为什么就不能信孩儿一次…为什么都事事要听那李玄的呢!”
耶律浑红着眼提起那尿了一地的小太监一脚踢了出去,他紧紧攥着刀把,望着军帐外面面相觑的士兵,拔出弯刀歇斯底里,自暴自弃的喊着,吼着。
“去给本太子找酒!要最烈的那种,找不到就都他娘的别回来!”
借酒消愁的不止耶律浑一个人,李玄同样也在房内独酌,不过比起太子爷像个泼妇一样甩锅砸盆,他却正愁眉紧锁地研究着地图,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玄军为何迟迟不攻城,他不懂那位坐镇前线的二叔脑子里都在想些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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