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浑呢?李玄呢?怎么都不在……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这个时间,耶律浑应该已经率领弘义宫的宫卫包围了宣德殿,而李玄则联合龙霄门的守将李宗,关闭了龙霄门,阻断这群逆贼的退路,将其一窝打尽!
她早就知道耶律浑不在殿内,和这群老猪狗费尽口舌也不过是拖延时间,给耶律浑绕过守卫面见丈夫的时机,也是为了做实耶律德尊等人私通楮特雄,伪造圣旨,意图谋反的最佳证据。
而萧观音之所以之前费尽办法,也要说服耶律浑暂弃前嫌的原因,便是因为除了自己的亲生儿子,丈夫绝不会将弘义宫的干鲁朵宫卫交给任何人,也只有耶律浑才是她翻盘的关键。
而只要耶律浑回援,凭借他手中的左虎符便能遏制住楮特雄私自调动的这三支禁军,再加以上京城外的数千精锐骑兵,也彻底断送了楮特雄利用外邦援兵,欲图里应外合的一切妄想。
这一切都堪称天衣无缝,为此她一次次地试图解开耶律浑对李玄和南朝士人的猜忌,她想两只手都牵着两个孩子,让他们一起开启大辽的宏图伟业,让这个多民族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,可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,她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的身影?
萧观音死死咬住丰厚的嘴唇,试图不让唇瓣无助地颤抖。
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,这种恐惧并非在战场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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