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浑本来一直骑马在前,懒得回头去搭理李玄,可听见母后发话还是勒马回首相望,结果正看到母亲一脸娇媚羞红,余光还一直偷瞄着身后的李玄,那娇滴滴的眼神恨不得都拉丝了,两条被牛皮紧身裤包裹的油光锃亮,肉感十足的大长腿下意识地正在来回摩挲马腹。
一想到连父皇都没有被这种流苏媚眼瞧过,更别说自己了。
耶律浑后槽牙顿时咬的嘎吱作响,胸口如有烈火在燎烤,又念及近日有传言说,大林牙院左林牙在宫外往返密切,这宫外只有一座偏殿乃是母后所住,而左林牙这个官职便正是母后前阵子为李玄所保举,怪不得最近李玄行踪不定,多日未归府邸,搞不好是他和母亲多有接触。
耶律浑虽知李玄不敢乱来,母亲也绝非那种随意之人,可这孤男寡女夜宿一殿,这种事换谁不会乱想,李玄不但身兼左林牙这种历来只有契丹人才能担任的北方官,更是在南方汉人枢密院内影响颇深,母亲显然是要把李玄培养成真正的宰府重臣。
这大辽国哪有汉人当北方官的先例,更何况左林牙虽然官职不算多大,但却是干着撰写诏书的活儿,这无异于汉人替他们契丹人拟旨盖章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
本来最近就一直生着闷气的耶律浑更是忿然作色,怒不可遏,心中那股无名妒火更盛。
他气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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