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强忍住笑意,又故意顶了顶裤裆,胯下那根粗壮火热的阳具已是蓄势待发,一副随时会突破阻碍,一展神威的架势。
萧观音一双美眸中闪烁不定,又被李玄的大坏鸟瞎戳了几下,顿觉小腹火热一片,好像有一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在肚脐处作祟,这才发觉自己正以一个相当羞耻不雅的姿势把李玄固定在了下半身。
“咳,玄儿啊,我们刚才说道哪了。”
见萧观音终于肯松开玉腿,整理衣襟,李玄才配合性的也轻咳一声,坐稳身子道。
“干娘,我知道您不愿让孩儿我搅进这朝堂党争中,可儿臣的心早已留在了这里,儿臣的信念烙印在了大辽的土地上。您还记得不久前您对孩儿说的话了吗?”
萧观音一时语塞,她没想到李玄还记得那一夜自己去看望他,亲手上药时的安慰之语,可能在萧观音看来,她不过是为了安抚李玄,也是为了让李玄能够和儿子重归于好,一心报国。
她不是虚伪的人,饶是她再中意李玄,可毕竟亲疏有别,耶律浑说到底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当时的她确怀私心,但也只有那么一丁点。
“儿臣自知身份特殊,朝内的守旧贵族痛恨儿臣帮助干娘推进改革,南方故国当今的皇帝也想除掉我这个昔日的世子。”
李玄说到这不由攥紧双拳,红了眼眶,他本应是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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