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儿,忍忍,马上就过去了。”
比起李玄在这脑子里全是坏心思,萧观音却是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她纵横沙场多年,断肢残骸,尸山血海早已见得多了。
可眼下干儿子手上的伤势却让她一时间连拳头都攥不稳,她只得死死咬住舌尖,努力让自己震惊下来。
“干娘,孩儿不要紧的。”
李玄见萧观音拿起刚刚脱下,还残留着浓烈体香的红肚兜,从内侧用力撕开,一袋药粉便从布料夹层里掉了出来。
李玄心说这不是暴殄天物了,这当今皇后的原味奶兜子别说是这世上的至臻至宝了,这就算废物利用给自己做个口罩,那也是极好的,怎么就说撕就撕了……
萧观音也不多作解释,她将那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李玄断指的创口处,李玄顿觉一阵火燎的痛,疼得他差点一头昏死过去,这远比刚刚断指的剧痛来得还要可怕。
“忍住,这是萧家祖传的秘药,比你之前用的金疮药要珍贵百倍。当年陛下尚在戎马时,曾身先士卒,冲入敌阵,虽身中六刀,然枭贼首而还,其中一刀从脸侧劈过,一耳落地,家父便是用此药医治,续接其耳。”
李玄还在听故事,不经意低头去看,才发现自己的半根手指头已经对接在了创口处,而萧观音则正穿针引线,仔仔细细在帮自己缝合创口。
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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