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哪里话,臣德薄能鲜,手无缚鸡之力,也只能做这些表面上的活了。”
耶律浑心中冷笑,脸上却是云淡风轻,他拉过李玄的手走进一旁的帐篷中,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,这太子爷御用的宽蓬大帐显然要暖和得多,他令仆人倒满两碗烈酒,又撕下几块半熟的牛肉干递给李玄。
“阿玄,那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。为兄更在意的是你的身子啊。”
李玄勉强喝了一口酒,顿觉火热入喉,辛辣之气直冲天灵盖,他从小到大哪里喝过这等烈酒,再加上那半熟牛肉一进肚子,小腹更是翻江倒海,可耶律浑却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劝。
“殿下,卑职断不能再饮了。”
北人喝酒不用酒杯却用海碗,这种寒冷的天气下,热酒下肚,热气上涌,又被那凉牛肉一压,腹内冷热失常,再加上李玄创口方愈,只是几口下来便头昏脑涨,眼冒金星。
“哎~玄弟哪里话,我大辽国的男儿怎能不善饮酒?前些日子为兄忙于政务,未能前往看望,实为兄之过啊,今日难得一聚,就当是愚兄借酒自罚了。再来,再来!”
李玄哪里不知道这是耶律浑在故意坑害他,还用辽国男儿这种屁话来阴阳他,这些契丹人常年生活在寒冷的北方,把烈酒当白水喝,把生肉当粮食吃,体质早已习惯,可他一个平日里滴酒不沾的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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