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观音放下手中的剔肉刀,只是盯着耶律浑没有回他,后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自从他在心里开始怨恨李玄以后,他便总觉得不知该如何面对朝夕相伴的母亲,耶律浑不由的错过母亲凌厉的眼神,生怕被她看出心底里藏的秘密。
“那一日,娘不怪你。”
萧观音最终还是不忍心,收回了眸子里想要表达的苛责之意。
她没有冷眼相加,也没有去选择去呵斥,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儿子,眼中只有一个身为母亲的理解,仅此而已。
“娘……是孩儿错了…孩儿不该…不该…”
在长大成人后,耶律浑第一次当着母亲的面落泪,契丹男儿一生要强,绝不能轻易掉泪,这会被人嘲笑。但也只有在母亲身边,他才会哭。
“娘都懂,是娘忘记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萧观音侧过身子,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做工精巧的木雕,一双凤目中难得露出浓浓的暖意,那木雕只有半个巴掌大,但却雕刻的栩栩如生,正是一位相貌俊朗的年轻人手持长枪纵马疾驰的姿态。
“下个月你就要举行成年礼了,这是娘送你的礼物。”
耶律浑颤抖着双手接过木雕,他知道母亲身为草原儿女,本就不擅长这些南朝人的手艺,可她却还是在这上面花费了如此多的心血。
他想起儿时母亲问他长大后的梦想是什么,他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