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那句话之后,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。
她坐在床沿,看着他的背影,窗外透进来的光把他白衬衫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浅淡的边。
她没有说话,他也没有再开口。
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,然后他转过身,走回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灰蓝色的眼睛像结了薄冰的湖面,看不出喜怒。
他伸出手,指尖落在她肩头,把那根滑落的吊带轻轻拨回原位。
动作很轻,像是不带任何情绪,但他没有收回手,指腹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来,停在她心口的位置,隔着薄薄的布料,感受到她的心跳。
他没有问她准备好了没有,也没有催她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垂着眼看她,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。
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躲。
她伸出手,够到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解开了它。
他没有动,任由她继续。
她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全部解开,露出里面精瘦的胸膛——他的肌肉线条很薄,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,而是那种长期保持着某种训练痕迹的紧实感,肋骨轮廓隐约可见,皮肤偏白,靠近腰侧有一道浅色的旧疤。
她看了一眼那道疤,没有问。
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,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,然后躺到床上,拉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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