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先出去,待在全部是我的脸的地方,我觉得奇怪。】
说完就迈开步伐走出去。
凌厉枭站在原地,视线在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一秒,才慢慢跟上。
走到走廊上,他在她旁边站定,侧过脸看她。
【禁止我拍照?】他询问她,语调很平,但末尾有点收不住的轻笑。
【是怕我存下来,还是怕画比人还好看?】
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特别压低声音,展览走廊人不多,这句话落在两人之间,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没有急着继续走,只是静静看着她,等她反应。
【这展览我只认识你跟景楠,其他我不认识的人随便拍都可以,至于你要看…那就看本人就好。】
两人随后接着看展,整场展览不小,偶尔聊着对于创作的认知,时间悄悄流逝,一小时后两人意犹未尽的走出大门,知言突然意识到他出现在荷兰的时机与抵达展览的时间太过巧合。
知言忍不住的道出心中的疑惑【你来的很快】
走出大门时,外头的空气比里面冷得多,知言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。
凌厉枭跟在她后面出来,听到她的阐述,自然的停下脚步,并将自己的围巾,递给知言。
【我在阿姆斯特丹有事。】
他说得很自然,语气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但他没有立刻补充什么,只是把外套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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