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言快速的发了地址,却没有其他任何文字,仿佛只是在跟司机分享接送地点。
【只有地址,没有别的?不期待我去吗?】
凌厉枭盯着那串街道名称看了几秒,喃喃自语的说着,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笑出来,只是把地址复制到地图里查了一下距离。
步行十二分钟。他把手机收进口袋,开始走。
『好。』
只回了一个字。
他没说在路上了,也没说几分钟后到。
石板路在靴底发出低沉的声响,他穿过一条窄巷,运河的水气混着冷空气扑上来,让人整个头脑清醒。
他没想太多,就是走。直到转过街角,远远看见一栋白墙砖框的老建筑,门口挂着展览的布告,他停住脚步。
人群稀疏,寒假的阿姆斯特丹游客不多。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,而是在门口站了几秒,低头重新打了一行字。
『到了。你在里面?』
知言没有回复,但五分钟后,展览大门推开,带出一阵人声和暖意。知言跟着朋友边走出展览门口,有说有笑得聊天。
她穿着高雅灰色的小洋装及披着黑色披巾,凌厉枭原本低头看手机,听见声音抬起眼,视线直接落在走出来的那个人身上。
看着她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,还没注意到他。
他把手机收进口袋,就这样站着看她。
几步之后,她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