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数日,二人便一直维持着这种荒唐却又极致克制的相处方式。
每逢蛊毒发作或【索触】之时,裴照野总有千般手段将沈知微折腾得求饶——或是在案头用指尖与腿根猛烈磨蹭,或是用唇舌将她推进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。
沈知微爽得花枝乱颤、浪潮滚滚,最后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甜甜睡去。
可沈知微不知道的是,每一次在她香甜入梦后,裴照野都是怎样独自熬过那些漫漫长夜的。
为了不让蛊虫抽取她的寿命来补足自己的残躯,裴照野每一次【擦枪走火】,都硬生生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射精欲望与炽烈阳气压回体内!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强行逆转的气血与未及宣泄的情欲,如同毒火般在他经脉中疯狂肆虐。
这日清晨,沈知微还带着潮红的余韵酣睡,裴照野刚欲起身下榻,胸口却猛地一震!
【噗——!】
一口泛着黑紫色的浓血骤然喷洒在雪白的幛子上。
体内的旧伤、合欢蛊的反噬,加上数日来强行压抑情欲导致的【气血逆流】,彻底击垮了这个钢铁般的男人。
裴照野身形一晃,重重倒在地板上,陷入了昏迷。
【裴照野!】沈知微被动静惊醒,连忙赤着脚扑下榻。
男人的脉象紊乱如麻,经脉几近寸断,身上的高热烫得像块烧红的铁。沈知微慌乱地解开他的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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