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祁无月揭开【同房即渡寿】的残酷秘密后,裴照野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白天行路时,他依然会紧紧牵着沈知微的手,维持着【共生】所必须的距离,可那只大掌却冷得像一块冰。
每当沈知微试图靠得更近一些,或是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臂,他便会触电般地将眼神移开,默默拉开半步距离。
那种近在咫尺却如隔冰山的排斥感,让沈知微心头又堵又委屈。
明明前一日他还像只发疯的困兽般将她绑在榻上、咬着她的锁骨强行烙下印记,如今却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夜幕降临,客栈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【索触】的时限将至,体内的合欢蛊毒如期发作。
滚烫的热潮从沈知微小腹蔓延开来,蒸得她双颊酡红,口干舌燥。
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单衣,坐在榻边,看着正坐在桌案前秉烛看地图的裴照野。
男人身形修长挺拔,背影冷硬如松,仿佛将周遭的一切情欲都隔绝在外。
【裴照野。】沈知微咬着下唇,声音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幽怨。
裴照野手上的动作一顿,并未转头,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:【沈姑娘,若毒发了,过来将手递给我便是。】
【将手递给你?】沈知微气极反笑。体内蛊毒带来的渴望本就折磨人,他这副圣人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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