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看。
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眼,从睫毛缝里瞄了一眼水面,然后整张脸烧得更红了。
“看着我,妮露——告诉我,是谁在操你?你是谁的人?”他一边疯狂耸动腰部,一边粗暴揉捏着她被撞得四处摇晃的乳房。
“是……是空的♥……妮露——是空的——啊啊啊♥!好深——那里——请——再——再深一点——!!”
她的话语在撞击中碎成了断片。
这不是她平时的说话方式。
她从不这样说话。
但在空那粗暴且激烈的进攻下、在绿洲那些定格飞鸟无声的注视下、在体内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快感浪潮中,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。
她失神地张着嘴,唾液顺嘴角滑落。
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,像只树袋熊一样,怎么也不愿松开。
湖面上,原本静止的湖面开始因这种剧烈的震动产生一丝丝震动。那些定格的飞鸟仿佛在瞬间颤动羽毛,湖底的游鱼似乎也摆动了尾翼。
“要……要出来了——空♥!脑子里——全白了——♥!!”
妮露的高潮像被这股蛮力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撞了出来。
她全身失控地痉挛,内壁疯狂绞紧,脚趾蜷到了极限。
她发出的不是尖叫,而是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口气,从丹田深处一直吐到胸腔空空荡荡,拼尽全力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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