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牵着妮露走到湖泊中心。
脚下的湖水坚硬如冰,却透明得能清晰看见下方几条正保持着跃起姿态的游鱼。
然而水面却依然在反射阳光,细碎的光斑如同一颗颗光彩夺目的钻石,散落在妮露的身边,美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“妮露,还记得纳西妲说过的话吗?”空转过身,金色眼眸在昏黄光影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“花神的残魂沉睡在时间的裂缝里——唯有最极致的生命律动,才能将她从永恒的静止中唤醒。”
妮露仰起脸。
虽然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,但一闻到空身上那股如烈火般灼热的、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,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竟不可思议地再次泛起阵阵酥麻的战栗。
在这个男人霸道的索求面前,她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被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渴望。
“最极致的……生命律动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,脸瞬间红透,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。
空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粗糙的指腹隔着轻薄舞裙的布料,在滑腻的肌肤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擦。
他低下头,凑到她耳畔,灼热的吐息让她瞬间软化了大半。
他忽然想起了临行前纳西妲私下对他说的话。
那位小小的草神难得露出了近似虚空终端死机般的微妙表情——无奈中带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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