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唇顶端有一颗小小的肉珠,半藏在包皮里,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头。那肉珠底下便是花径的入口,窄窄的,微微翕动着,边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。
老孙头张大了嘴,油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。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灯盏,把老花眼凑得更近了些,近得几乎要贴在于氏的腿根上。
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湿润的花唇上,惹得那花唇微微抽搐了一下,花径口又沁出一滴清亮的黏液。
“原来女人这里长这样——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敬畏,像是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,“花里胡哨的,像朵花儿似的。跟马不一样,不一样。马的那个——直通通的,黑乎乎的,没这么多花样。这个——这个好看。”
他端详了好一阵子,看了又看,像个鉴宝先生在看一件古董。他把油灯往左移了移,又往右移了移,从不同的角度看那阴户的构造——花唇的形状、嫩肉的颜色、肉珠的大小。
他甚至发现了于氏左侧花唇上有一道极细的伤疤,那是上回严世杰拿剑尖划的,已经愈合了,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细线。
“这个伤——是大少爷弄的?”老孙头指着那道细痕问。
于氏点了点头,冷笑一声:“那夜他拿宝剑替我划了个缝儿。不划缝,他肏不进去。”
老孙头听了,叹了口气,摇了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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