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粒红痣旁。于氏又是一声惨叫,头往后猛仰,后脑勺撞在横梁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
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。那里皮肤最薄最嫩,烛油落上去便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。于氏的身子猛地弓起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脚尖在地面上乱蹬。
严世杰不紧不慢地滴着烛油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。于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变成一声声呜咽,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,只是浑身痉挛,像个被电击的死人。
她的胸脯、小腹、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新的蜡斑,白花花的一片,蜡斑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,有几处已经起了一串串水泡。
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,走到于氏身后。于氏听见他在解腰带的声音,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——又要来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,先折磨她一顿,然后便要她。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——是他打她的时候,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。
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情,像是匠人在打磨一件器物;他进入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情——同样的专注,同样的冷静,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。
“抬头。”严世杰命令道。
于氏艰难地抬起头,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——那是严世杰特意命人挂上去的,正对着她。
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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