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账记得也忒多了。”
阿爸从院子里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走出来,单手按了按眼角。
我站在存米酒的屋子门外,阿妈从里面出来。
“去外面看看稻子收得怎么样了。”阿妈说。
外面静悄悄的,下地干活通常就是这样,只有休息时才抱怨两句。
阿爸在记账,我吃阿妈给我洗的果子,再跟着阿妈去看米酒,自然外面是没人看着。
我一手牵着阿爸一手牵着阿妈从院子里出来。
“怎么一个人也看不见?”
阿爸环顾自己的领地,看到的只有稻子。
风中传来苦咸,阿爸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娘两在这等着,我下地看看。”
阿爸捡起家门口的镰刀,主人家是不下地干活的,他写字翻书的手握着镰刀微微发颤。
阿妈眉头也皱巴巴,她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。目送阿爸进入稻林,她开口。
“小心些。”
“阿妈,怎么了?”
看她这样我心里也惴惴不安,阿妈少见的不说话,静静摸我的头。
接着外面安静了好久,阿妈一直站在院前。
“快去报官!”
官?我还没见过官,什么样算是官?杭州里坐轿子的那种人吗?阿妈说过要报官的都是不好的事情,官来了,大家都得跟着遭殃。
稻林里我听见阿爸在喊,随后离他不远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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