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外有个小村落盛产稻米,丰收的时候稻子摞在一起,大家就笑,拿出自家酿的米酒分着喝。
当地的大户是晏家,有很多很多的地和很多很多佃农。
晏家是善良的一家,坚信好人有好报。
晏家的米酒也是最甜润的,丰收时节拿出来的量总是够佃农们喝。
“小郎君。”
山坡上爬来一个小女孩,我认得她,她是那家女主人是哑巴的佃户家的女儿。
“阮玲。”
“嘿嘿,小郎君还记得我的名姓。”
她笑起来让我想到杨梅,轻爽甜润,是从心底榨出来的甜。
这里不产杨梅,我小时候跟阿爸去杭州的时候吃过。
“怎么了吗?”
我们坐在我家后山能看见田的斜坡上,只有我们。小孩们把他看作秘密基地,看着太阳天谁谁谁的阿爸在田里拔杂草驱水雀。
“是开饭哩,主母找你回家吃饭。我们家已经吃完了,我路过你家门前就被叫住啦。”
阮玲双手捧着个沙桃,递给我。
“主母给我的,但我想给你吃。”
她挨着我坐,身体还未开始发育,穿着透风的短衣裤。
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回去,沙桃还是你吃吧,我要是吃不下饭要被阿妈训的。”
稻子金黄黄波涛一片,像是涂金粉戴金纱的舞姬飞舞的裙摆。稻子熟了,摘稻子的日子还没结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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