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停挖动,硬挺的乳头不断被揉搓,小腹隐隐传来了炽热。
“要来了,要那个了。”
嘴上说着,手上动作也不断加快,从反复抚摸阴道里的敏感点变成了无规律地乱动。
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,阴道肉壁越来越紧,手指越动越快,绝顶的感觉猛烈来袭。
“哈!啊啊!!”
小股淫水从我阴穴里溅出。
人只要静下来,过去的伤心事就如涨潮般重新涌上心头。
阴道里残留着高潮的余韵,我已经清理完现场,换上长袖衣长裤,披上外套,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
过去无数个夜晚我也是如此,看着微微露头的月亮想着过往,特别是同样自慰的那几天,都像今天一样格外悲情。
活太久真的不好,都活成了别人的样子。我又想起了长笛。
我们几个是很好的朋友,长笛笛子吹得好,所以叫长笛,大米家里开米铺,所以叫大米,我也不隐藏身份,他们知道了,就叫我小凤凰。
曾经我们在江南相聚,约定每三年于此地再相逢,三年过去,他们老了,又三年,他们又老了,再三年赴约的人只剩我与长笛。
据说大米在的都城发生战乱,他没熬过那场战争。
不知又多少个三年过去了,这些时间在我无尽寿形中不过是白驹过隙,但长笛已经很老了,身体再难支持她奔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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