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平息,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脏还在狂跳。
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可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隐秘、更危险的兴奋,也悄无声息地在心底生了根。
门外隐约传来妈妈收拾东西的声音,还有高跟鞋被重新穿上时细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林渡把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依旧紊乱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,就再难熄灭了。
而今晚那双从黑丝里解放出来的脚,以及那团被揉皱的丝袜,已经在他脑子里留下了再也抹不掉的痕迹。
他闭上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妈妈脱丝袜的动作、脚趾收缩的细微画面、还有那双赤裸的、带着一点汗意的脚。
胯下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发热。
林渡把脸埋得更深,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:明天会忘掉的。
明天一定会忘掉的。
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他忘不掉。
晚饭后的夜比往常更安静。
林渡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天花板上的灯关了,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昏黄。
他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妈妈把黑丝从大腿根一点点往下褪的动作,丝袜离开皮肤时细微的“嘶”声,还有那双刚解放出来、脚心带着一点潮意的脚。
茶几上那团被揉皱的黑丝像是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