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被揉皱的黑丝就躺在茶几上,还带着体温。
他能想象得出它刚才是怎样紧紧贴着妈妈的皮肤,怎样被足弓撑开,怎样在走路时轻轻摩擦……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过分。
他幻想着自己跪在沙发前,把那双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脚捧在手里,拇指慢慢按压足心,看着脚趾因为刺激而用力蜷缩;幻想着把脸埋进去,深深吸进那股混合着淡淡脚汗和丝袜特有的、令人腿软的气味;幻想着用嘴唇去碰足尖,用舌头一点点舔过脚趾缝,把残留的汗意都卷进嘴里……
更过分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他想象妈妈还穿着那双黑丝,自己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下来,像拆礼物一样。
丝袜离开脚趾的那一刻,妈妈会轻轻抖一下。
然后自己把脱掉的丝袜缠在手上,再去握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,用带着妈妈体温和气味的丝袜上下套弄……
“渡渡?”苏婉婷忽然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点疑惑,“你站在那儿干嘛?脸这么红,是不是不舒服?”
林渡猛地回过神,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视线却在慌乱中和妈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静止了。
苏婉婷手里还拿着纸巾,赤着脚坐在沙发上,黑丝团随意地放在一边。
她看着儿子突然躲开的动作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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