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心那点烧了整晚的热意,这会儿又悄悄地冒了上来。
我闭上眼,呼出一口气,心说,忍了这么多天,明晚,差不多是时候了。
第二天是周日,我照常练了一整天。
上午三组平板,四组深蹲,下午出去跑了五公里,回来又补了两组臀桥。
练到傍晚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汗把背心浸透了,贴在身上,把腰腹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。
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金发被汗打湿,贴在颈侧,运动背心领口敞着,锁骨上挂着水珠,往下,是练了一天线条分明的腹肌,再往下,健身短裤和油亮连裤袜裹着的,是翘得能放住一杯水的臀。
我对着镜子,左右转了转,自己都看得有点满意。
季修那天值班,回来得晚。
我听见开门声,没回头,继续在客厅地垫上做拉伸。
他换了鞋进来,站在客厅边上,没说话。
我仰起头看他,他站在暮色里,手里拎着打包的饭,目光落在我身上,喉结动了动,却没开口。
“回来啦。”我直起身,“练完了,正想洗澡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把饭放在桌上,“给你带了吃的。”
“放那儿吧,我先冲个澡。”我说,“一身汗,黏糊糊的。”
我走进卫生间,拧开花洒。
热水浇下来,顺着背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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