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头一紧,呼吸乱了一拍。
他浑然不觉,直起身,喝了口水,问我,“要不要给你倒一杯?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声音有点发紧,“我喝过了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走回卧室去了。
我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低头看了看自己,隔着裤袜,腿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我叹了口气,撑着地垫站起来,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冷水浇下去,那点火才慢慢熄了。
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。到了第三天,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,然后趁他转身,自己夹紧腿缓上两秒。
我现在算是摸清这身体的脾气了。以前是馋,如今是饿。运动把它的胃口彻底撑开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我管着这副身体,它再饿,什么时候喂,喂多少,我说了算。我还没打算让它饿着肚子乱吃。
只是季修那边,就有点难办了。
他最近看我,看得越来越大胆。
以前是偷看,现在是正大光明地看,看完了还要假装没事,低头扒饭。
我假装没发现,该弯腰弯腰,该踮脚踮脚,心里盘算着,这副身子练出来的福利,早晚得让他尝到甜头。
那天傍晚,我在阳台收衣服。
暮色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,风从江面吹过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
我踮着脚,把晾在绳上的衬衫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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