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,明晃晃的,一路铺到公交站台。
末班车晃过来的时候,车里没什么人,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车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往后倒。
福安那边的客厅灯还亮着,隔着半座城,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盏灯的光落在乐仪身体手背上的温度。
福安的客厅里,我用着乐仪的身体,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。季修关好门回来,看见我还在忙,说,“我来吧,你别弄了。”
“没事,就几个杯子。”我说,“你去洗漱,我把这里收拾好就过来。”
他应了一声,进卫生间去了。
我端着杯子进厨房,冲干净,倒扣在沥水架上。做完这些,我在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慢慢走到客厅中间,伸了个懒腰。
这具身体确实乏了,从晚饭后就没停过。
但那股乏意底下,还压着别的东西,从晚饭时那阵燥热开始,就没散干净过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对面楼的灯灭了几盏,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,金发,宽大的t恤,底下一条油亮的连裤袜,两条腿又长又直。
我弯腰,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回原位。
弯腰的瞬间,t恤下摆滑上去一截,露出裤袜勒进大腿根的那一小截。
我直起身,没有立刻走开,而是站在那儿,把头发解开,重新拢了拢。
卫生间门开了,季修擦着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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